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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沈小姐,喝醉了?(1 / 2)

作品:《反派女配,以武服人

众人依次互相告别离席后,杭清也不久留,遥遥看了眼霍先生,笑着站起身准备离去。

褚彧很想人前表现夫妻恩爱,连忙站起来给杭清披上衣服。

杭清凉飕飕地撇了他一眼,褚彧默默缩回手。

这一幕落在了霍大帅眼里,则成了打情骂俏。

平京大帅视线不动声色的划过,仍是那副温和中带些疏离的样子,嘴抿的发白,先他们一步上了车离开了。

杭清多年海王,还在008面前夸下海口,如今真叫她失了面子,她当然是将这个错全算在褚彧头上,杭清气急败坏。

“砰”的一声巨力关上了车门,她坐在后座冷哼一声,翘起二郎腿,心里有事,满面冰霜。

褚彧没见过她这幅样子,不禁拧眉“无缘无故的,又发什么火”

他是想不通她这是朝谁发火明明刚才还好好的,宴会上有说有笑,一上车立刻甩脸色给谁看

杭清有火没处发,褚彧撞到她枪口上了,她开口就怒骂“闭嘴”

褚彧深呼吸一口气,忍住暴怒,他似乎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我”

杭清打断他的话,侧着脑袋招呼司机停车“师傅,停一下车。”

褚彧也不是好脾性,被一而再再而三的下脸,早就心中有火气。

“你到底要干什么”

司机仍是当年的那位司机,是跟着褚彧一块儿过来了,亲眼瞧见当年两人面和心不和,如今早就变成了针锋相对。这两尊大佛吵起来,谁的话都不敢听,只能将车子停靠在路边。

杭清慢悠悠地开门下车,外边凉飕飕的冷风一吹,让她骤然间清醒了不少。

她晚间的时候喝了些酒,压在心头的大事解决后心里自然舒快,喝的有点多,她对惊讶的司机道“我自己做黄包车回去,你带着你的少帅走吧。”

“太太”

“沈令秀”

“砰”

杭清又是巨力一脚关上门,褚彧忍不住眼皮一跳。

他怒道“开车,她不上车就拉倒,让她去外边吹吹凉风,最好来场暴雨,淋不死她”

褚彧阴翳着一张俊脸,独自回了下榻的酒店。

他想起褚大帅曾经好言相劝的话,好好待沈令秀,沈家对他们北师多有帮助,沈令秀更是秀外慧中,不是个外边的阿猫阿狗能比的,道他是眼瞎,放着金子不要,非要去外边捡垃圾。

这就是他爹说的金子是火药桶吧,一点就爆,还爱动手,如果真有朝一日自己当了大帅,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沈令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要让她知道到底怎么以夫为天。

褚彧晚上更是喝了些酒,如今酒意上头,又一肚子闷气,醉醺醺的支开副官开了房间的门,察觉到一阵女人的香风扑面而来。

玫瑰百合,夹杂着一点淡淡的橘子汽水的香味,这味道是如此的熟悉,叫他一闻就是到是谁了。

以前他最爱这个味道的香水,他觉得这是女人的味道,风情万种中又透着纯洁和活泼,这才是他爱的样子。

床上的女人穿着单薄的睡袍,躺在床上听到了声响,不禁有些激动,笑着侧头看他。

褚彧眼皮一跳“你怎么在这里”

苏茜穿着一身丝绒睡袍,睡袍半遮半漏,一边肩头和半个酥胸都露了出来,头发披散着从消瘦的肩膀垂落,她靠在床头懒洋洋的朝褚彧笑“阿彧,你回来了也不来找我,竟然要我来亲自找你。”

她不愿意生活在前线那种地方,因此顺从的跟褚彧分手回了老家,可在老家一年,足够她悔的肠子的青了,现在她的名声也臭了,老家是待不住的,除了褚彧这里,还有哪里能收留自己呢

褚彧目光在苏茜上下打量,最终落在她的脸上“你怎么进我房间的不我以为那天我跟你说的很清楚了你不是也同意了我们和平分手吗”

那天

两人间发生了一场激烈的争吵,苏茜又和往常一下撒泼发疯,叫嚣着要分手。往常每次她这样,褚彧就会主动朝她认错,可那天战事不利,也真的是褚彧心累了。朝她道“分手也好,两人间的关系已经影响到彼此正常生活了。”

苏茜歇斯底里吼道“你当我是什么”

褚彧笑的无所谓“当初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我当你是什么你自己不是很享受被养在外边,纸醉金迷的富裕生活吗”

苏茜脸上血色尽失,嗫嚅半天,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无措“你就是这么想我的觉得我看中了你的身份地位当初我和你第一次见面我们第一次跳舞的时候,我可不知道你是北师少帅”

褚彧仔细想了想,诚实地说“当初第一次见面我也被你舞台中央的舞姿迷倒,确实对你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可苏小姐,我出行前呼后拥,保镖无数你不知道我的身份这是正常的,但之后我们发展的迅速,难道不是你知道我身份后的转变吗”

褚彧当初喜欢苏茜时,觉得她风情万种,看她哪儿哪儿都是好的,都是优点。可感情冷淡下来后他又不是傻,苏茜当初对他的欲迎还拒,他追求不久后两人就打得火热苏茜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身份

再说他可从来没隐瞒自己已婚的事实。

苏茜同意两人交往难道不是说明她是愿意的吗既然如此如今又上演什么对自己情根深种真是可笑。

自谈好分手条件后,苏茜狮子大开口向他讨要一应物资,他都毫不吝啬,爽快的给了她。他偶尔空虚的时候会有些惆怅,以为这样一个如火一般的女子将永远消失在他的生命中。

怎么她主动找上来了

一年时间两人未见,苏茜咬着嘴唇,小声道“阿彧,三年的感情,就是条狗都断然不会像你这样的。”

褚彧酒醒了一大半,冷冷看着躺在床上的面容姣好脆弱的女人,以前的苏茜是骄傲的玫瑰,何时起她整日愁眉不展

“当初你我在一起时就说好的,只是情人,你不是思想一直很新潮吗你见哪个外国的情人还要蹬鼻子上脸的我们不合适就分,不是挺好”

苏茜听了褚彧字字句句刀割般的话,眼眶一红眼泪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