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现在两个孩子已经回到我的身边,就已足够。”

鹤兰因上前攥着她的手臂时,身旁的匈奴人已经亮起了弯刀。

这些人里有不少拓跋朔兰的朋友,亲信,关于这位前任驸马爷的事情,他们是听说了的。

大家都为拓跋朔兰愤愤不平,如今见了面,若不是在大周的地界,早就跟鹤兰因拔刀相向了。

之前江云娆就跟他说过,匈奴人爱憎分明。

喜欢一个人时,巴不得掏心掏肺,拿出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待你好;但憎恨一个人时,也很明显,刀剑相向,格外无情狠辣。

隐休见着场面似已起了杀机,连忙走上前来将鹤兰因拉住:“大人,咱们再找机会解释吧。”

拓跋朔兰翻身上马,只听得鹤兰因在马下硬声道:

“拓跋朔兰,我会让你静下心来听我的解释。

你总归是要听完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再来向我撒气!”

匈奴人的马队匆匆离去,马蹄激起的扬尘铺在了鹤兰因面上,他连忙用面纱遮住了自己,不停的呛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