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开整整五年,人生又有多少个五年。

这五年你都没回来过,朕自然也知道是为什么了。

江云娆,你不是第一次以死遁逃了,朕也很累,朕也会心伤。

朕当初为了你,愿意面对朝堂最大的风浪,但朕现在不愿意了,朕累了。咱们,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江云娆抬着头,看着他冷峻的侧颜,眉头倒拧成了一个八字:

“对不起裴琰,我有想过回来的,可是我的身份已经......”

裴琰转过头来:“够了,朕不要再听你的解释。

你要走,走便是,孩子朕一个人养着,你就去过你的自由生活。我们父子二人,可以相依为命。”

江云娆万万没有想到,裴琰居然这么怨她,怨到如此地步了。

她低垂着头,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眶里滚落出来,眸眶变得不太正常的猩红起来,眼前开始发黑。

她颤抖的双腿找到凳子坐下,眼睛拼命的眨了眨,努力让面前的人不要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