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if线,百年,年年(2 / 5)
作品:《咬鳞》陆淮年回到家换了一身裁剪合适的定制西装,打好领带对着镜子整理了一番,陆淮年身形高挑,宽肩窄腰,胸膛将衬衣撑起微微弧度,身材一看便是自律多年才有的体态,体脂率完美,眼神中淡淡的疏离反倒让他看起来魅力四射。
陆淮年转动着手里的戒指,低头亲了亲,温情又潇洒。“老婆早安。”
陆淮年走到门口看了一眼屋内那间封闭的房间。
陆淮年当年发疯似的将鳞青的尸体带回了家,在自己家打造了一个寒屋,透明的水柱中他的爱人在里面长眠,这是陆淮年做过最偏执疯狂的事。
开车到酒会人已经到齐,陆氏集团有人早早在外接引,陆淮年的侄儿全权在管着陆氏,小孩有干劲,陆淮年乐得轻松,过来只是撑撑场子。
这次酒会隆重,有几层,陆淮年一到便过来许多寒暄的。
一直有一个问题困扰他。
那些个牙都掉光的人要来和他称兄道弟,看起来和他差不多的要来叫他爷爷,更小的叫他老太爷。
真走到哪里都是爷。
从小到大陆淮年最不缺的就是尊重。
陆大少爷,陆少,陆爷,陆老师,大哥,老大……
说起来,好像只有鳞青叫他年年。
陆淮年也只允许鳞青这么叫他。
老婆是特别的,怎么样都可以。
“陆叔,您终于来了。”几个小辈端着酒往陆淮年身边凑,“好久没看见您出席陆氏的活动了。”
“过来看看。”陆淮年摆出长辈姿态,“过去玩吧,不用管我,”
“哟,陆少。”另外一边一个拄着拐棍的老爷子牵着自己的孙子往陆淮年身边走。
陆淮年走过去将人扶住,“我说老林,那么大年纪就别出来了,林家没人了吗?让你这老头在外应酬。”
老林把陆淮年拉到一边,一把鼻涕一把泪,“林家我是保不住了,几个败家子都要把我那点基业败光了。”
老林年轻的时候和陆淮年是朋友,小他一些,这会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陆淮年,“我来……”
老林欲说什么又停顿了下来。
“说,别跟陆哥吞吞吐吐。”陆淮年下意识就要去拍人肩膀,想了想停了下来。
别给人拍散架了。
林老咳嗽一声,“说来惭愧,我……找你是想让你把我这可怜的孙子收下。”
陆淮年怎么也没想到那么戏剧性的事情还能发生到自己身上,好友托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