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我独自一人出现在监护室看着病床上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儿戴着氧气罩身上插着细管时,顿时心如刀绞。

我突然觉得我错了,大错特错,但又希望老天爷啊,能把所有的苦难放在我身上,而不是折磨这个小小的身躯。

情绪失控前,护士扶着我出了监护室,姑姑和姑父见状马上围过来,关切道:“怎么样,囡囡还好吗?”

我点点头:“她很坚强,所以你们两,也要好好保重身体。”

方才我从护士口中得知两位长辈从下午到现在滴水未进。

“我去买些吃的,你们不想囡囡醒来之后看到我们无精打采的样子吧?”

姑姑点点头:“对,小丫头机灵着呢,可不能让她知道我们几个还不如她。”

下楼时,我后知后觉地翻出手机,扫了一眼,才发现有十几条未接电话。

吴凌的,元天野的,还有曾智的。

元天野打得最多,基本上每隔四十分钟就会来一通电话,最近一次就在五分钟前。

这小子比我想象中更敏感,我猜他肯定担心坏了,第一时间给他回电。

电话只响了一声便接通了,下一刻,元天野焦急的声音便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姐姐,你怎么样?”

“我没事,”话刚说出口,我才意识到自己声音有些哑,“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