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洛凡说这些他们也不信,只能循着杨继忠的话,冷静的开口:“八岁那年,遇到一个老叟,他见我骨骼惊奇,便以九毛......八文钱卖给我一本《孙子兵法》。”

“八岁就识字?”杨继忠凝着脸色,只当洛凡是在狂他。

“不识得,后面读了几年书,便识得了。”洛凡淡笑道。

“孙子兵法?”杨继忠和赵诚都微微诧异,从未听说过这等兵法。

“那兵书呢?”杨继忠问道。

“脑子里。”洛凡指了指头。

“可能背上一段?”

“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

洛凡面色微凝,郎朗念道:“道者,令民与上同意也,故可以与之死,可以与之生,而不畏危。天者,阴阳、寒暑、时制也。地者,远近、险易、广狭、死生也。将者,智、信、仁、勇、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