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恩宁打人的力气能有多大,不比那个矮冬瓜鞭鞭见血。

故而,楚山恢复的比恩宁快,见恩宁进来,一个轱辘从床上爬起来,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恩宁手里的鞭子,咽了咽空气。

“你......你想干什么?”

恩宁目光清冷,声音无温,“你说我干什么。”

“你......你好了?”楚山是真的怕了。

鞭子抽在身上真的太疼了!

他从小养尊处优,也是细皮嫩肉的,之前的鞭伤,他都留疤了。

楚山本想反抗,看到四五个身材膘膀的保镖进门,一字排开,凶神恶煞,知道在劫难逃,在床角缩成一团,恨不能挖个坑给自己埋了。

“非,非要今天吗?我,我之前的伤还没有完全康复。”楚山想为自己再争取几天舒服日子。

恩宁心底里压着的火一直没消,哪里管楚山身上的伤好没好。

抖了抖手里的鞭子,啪啪啪地抽了过去。

楚山痛得嗷嗷直叫。

恩宁尽量心平气和说,“你最好不要又喊又叫,我听着心烦!如果你不想用胶带封住嘴巴的话,最好忍着点。”

“太疼了,谁忍得住!”楚山要哭了,揉着痛处,一张俊脸揪成一团。

恩宁又抽了几鞭子下去。

楚山开始东躲西藏,满屋子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