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再看，狼狈的转身离开，身后还是小小男孩的怒斥，而他此时已经什么也听不见了。

一转身，满地的尸体、鲜血忽然撞进他的瞳孔，眸中，似乎有一层雾在消散，他终于，无比清晰的，看到了眼前的场景。

远处，哀嚎声不断响起，战斗声不曾停歇，满地的人族尸体，其中还夹杂着几具魔族尸体，原本繁华昌盛的街道，如今满目疮痍。

这一刻，他的心脏骤然停了下来，世间的一切声音，一切色彩都回到了他的眼中。

“我……做了什么？”

萧子宁愣在原地，看着这如人间地狱般的一幕，忽然之间，记忆如同潮水般疯狂涌来。

恍惚的一切，都开始慢慢的重合，满腔的愤怒忽然在这一刻，悄然退去，眼底的猩红恢复清明。

“这是，魔主的记忆？”

萧子宁呼吸沉重，他想起了自己是谁，而他经历过的所有一切，他都记得，望着那厮杀在一起的人族和魔族，不断陨落的生命，他却没有动，因为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