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奕抱着胳膊看着远处的二人，他见到觉果的脸上一直挂着柔和的笑容，而柳如烟则是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过了一阵子后，觉果走向张奕，这一次他的腰躬的更深了。

“混沌阁下，我可否请求您，将柳姑娘留在雪域。”

张奕挑了挑眉：“你要留下她？是以什么身份呢？别忘了，你可是密宗的葬主，是一名僧人。僧人又怎么能有爱人呢？”

觉果望着张奕，痴痴的笑道：“葬主已经死了，在你面前的只是牧羊人的儿子。”

雪域高原已经在进行一场巨大的变革。

桑加寺被推翻，或许人们不再需要葬主了。

他的存在，只会引来动荡，人们希望葬主留在心中，而非高高在上的存在于人世。

张奕问道：“她愿意留下，我自然没有意见。”

柳如烟便走了过来，她的眼神带着感动望向张奕。

“混沌先生，感谢您让我得到了救赎与解脱！”

张奕说道：“路是你自己选的。我答应过你，帮了我这个忙以后，我会报答你。所以我同意你留在这个地方。只是，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张奕看着柳如烟的眼神带着些许疑惑。

这种常年混迹在风月场的女子，真的会因为爱情而选择留在一个人的身边吗？

亦或者是因为觉果的实力，让她想要得到一棵庇护自己的大树。

柳如烟盈盈一笑，“他让我觉得自己的存在是有价值的。和之前我遇到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只有他，即便知道我的身份，却依旧能待我像普通的女人一样爱慕我。”

张奕摸了摸鼻子，“既然这样，那你就留下吧！”

柳如烟向张奕躬身拜谢。

她笑道：“有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魔国宝藏，有人得到了从良的妓/女。”

张奕抱着胳膊，笑着回应：“或许对他而言，你才是他最重要的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