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阴司之主花朝?姑奶奶竟是我老婆?(2 / 5)
作品:《让你当质子,你追敌国女帝?》自己为什么会觉得无忌那么在意原阳公主的感受呢?
无忌这么爱自己,怎么会对其她女子假以辞色?
而自己却那么自私,连这种不知从哪来的飞醋都吃。
结果反而在衣饰上闹了笑话。
还得麻烦无忌顶着伤势去王宫里面请礼官。
花朝啊花朝!
你可真是一个爱吃醋的土妞啊!
嬴无忌步履匆匆。
感觉事情好像有些大条。
现在甚至劝老丈人收回成命都不可能了。
这等重要的迎接仪式,糖糖肯定也不可能愿意放弃,就算没有儿媳妇的姿态,也会有儿媳妇的心态。
而且事先已经公之于众过了,计划中就是太子妃代夫出席,贸然改变,不仅是糖糖这边心态会发生变化,就连外界也会生出一些怀疑。
沃日。
是真的不能两头骗啊。
怎么越陷越深了?
两个媳妇出问题怎么办?
谁才能帮忙解决?
重黎殿。
“殿下救我!”
……
等嬴无忌回到驸马府,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礼官也没接到过两天的加急单,一个个都手忙脚乱的,一堆宫女不停在她身上量着各种尺寸。
花朝也没见过这种阵仗,只能各种配合,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偶尔向嬴无忌投过求助的眼神,却只能看到他无辜地摊手。
“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嬴无忌心中暗暗琢磨,也只能这么搞了,关键时刻还是大老婆给力。
正托着下巴在内院胡思乱想。
一个老道步履匆匆地闯了进来。
清虚道长一看到嬴无忌,便扯住了他的手腕:“小友,你恰好在啊,我正找你呢!”
深蓝的长袍。
蓬松的头发。
还带着满身的酒气。
嬴无忌不由咧了咧嘴。
这老道士剑仙大会之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流连在绛城各种高端场所,整日饮酒作乐醉生梦死,一到付钱就报上大黎驸马爷的名字。
娘的!
自己操盘赚了一百多万两。
还惦记我这仨瓜俩枣。
要不是看在倦子哥的面子上,他早就上门理论去了。
他瞅着老道:“道长这是做什么?难道又喝了一个大单子,来找我报销来的?”
“那不能够!”
清虚道长连连摆手:“喝酒误事,吾辈修道众人,岂能醉里来梦中去?”
他背着双手,微微仰着头,目光中仿佛带着一丝被世人所不解的落寞。
嬴无忌深吸了一口气:“多少钱?”
清虚道长伸出三根手指头:“三千两!”
“啥玩意儿?”
嬴无忌惊了:“道长,您就是把酒池肉林给唆干净了,也不应该三千两吧?”
清虚道长接道:“不过小友可是天下最会赚钱的人,三千两对小友根本不算什么。”
不算什么?
不算个锤子的什么!
之前各种报销也就算了,毕竟加起来也就几百两。
结果这转过头来。
三千两?
真把我当冤大头了?
嬴无忌低声问道:“道长这是被仙人跳了?”
他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事情能花这么多钱。
毕竟对于这些高人来说,名誉十分重要。
但你这满头白发。
玩的是夕阳红道袍Play啊?
清虚道长连连摆手:“那不能够!老道向来洁身自好,练的还是童子功,怎会做出如此龌龊的事情?小友,你就别问了……”
嬴无忌撇了撇嘴:“你这让我当冤大头,最起码也得给个理由啊!你兜里一百多万两,整天惦记着我兜里的仨瓜俩枣,不合适吧?”
清虚道长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道:“实不相瞒!这次老道也是奉命下山,虽说赚了不少,但这是大势的钱,又不是我的钱,等回了观里都是要上交的。”
“所以嘞,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三千两,都是押你以剑法取胜输的,你说跟你有没有关系?”
“嚯!”
嬴无忌惊了:“你的意思是说,你拿我赌钱,赌赢了你拿走,赌输了我来擦屁股。”
清虚道长讪讪挠头:“大概是这个意思。”
这下。
连韩倦都听不下去了。
从嬴无忌腰间的剑柄中冒了出来。
满脸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师父:“师父!过分了啊……”
他与剑灵又有不同,没必要一定依附哪一柄剑修炼,不过是寻一个栖身之所罢了。
所以这些天,他一直都呆在含光剑里面,参悟里面各种神奇的剑意。
本来已经足够专注了。
结果还是被清虚道长的逆天言论给炸出来了。
他不出来还好。
他一出来。
清虚道长顿时一拍脑门,猛得看向嬴无忌:“小友!如果你的徒弟转投别人门下,只能以剑灵身份出现,你会不会感觉到窝囊?”
嬴无忌眉头一拧:“这跟窝囊不窝囊什么关系?”
清虚道长深吸一口气:“这三千两,就当贫道的窝囊费吧。”
嬴无忌:“……”
韩倦:“……”
清虚道长轻叹一口气:“老道今天就要回观了,缺了这么多钱可扛不住啊!小友,求求了!”
嬴无忌嘴角抽了抽。
心想这老道好歹也是盟友,而且也是送含光剑来的。
嘴上再嫌弃,总不能真见死不救。
只能从书房里翻出一块金锭递过去:“以后还是别赌了吧!”
“不赌了不赌了!多谢小友。”
清虚道长笑嘿嘿的,抱着金锭搓了又搓,无比宝贝地揣到自己怀里。
随后,直接拔出佩剑丢到天上。
纵身一跃就稳稳踩了上去。
冲院里二人点头致意。
咻的一声就飞走了。
嬴无忌咧了咧嘴:“倦子哥,你这师父赌赢过没?”
“暂时没有过。”
韩倦若有所思:“不过我师父说了,他有一场赌局,必赢。等到这局赢了,就算以前的局全输,他也是当之无愧的人族第一赌王。”
嬴无忌表示不信:“这么夸张?难道他赌的是整个天下?”
韩倦没有回答,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嬴无忌一眼。
沉默了一会儿。
他才好像想起了什么:“对了嬴兄,我师父留下了几句话给你。”
嬴无忌点头:“什么话?”
韩倦神情微肃道:“马上会有大变故发生,此次对黎国吉大于凶,但若你执意出头,恐怕会凶险异常,所以还是三思而后行。”
嬴无忌眉头微挑:“这是他靠经验推测出来的,还是直接算命算出来的?”
老实说。
他心中也有些忐忑。
毕竟凡是有资格追求规则的,要么是兵人境想要悟出神通的高手。
要么就是天资极其恐怖的天才。
这次想要悟出魔种的奥秘,恐怕要遇到不少艰险。
哪怕他已经自问硬实力已经达到兵人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