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身上，刚才蹭到我身上的火焰全都消失了，看来只是幻觉而已。

再回头看向楼下，火海居然还在，十几个浑身是火的亡魂在到处游荡。

我注意到十一手上的画卷：“你拿到画灵了？她有说什么吗？”

“没有，你的猜测是对的，画灵并没有神智。而且，我好像闯祸了。”

十一把我拉到他刚才凿的墙面前，让我看取出画灵的墙洞。

在这面墙的夹层里，有很多奇怪的红色符篆，但已经被破坏掉了。

“这是你干的？”

我用眼角瞥向十一，这次轮到他尴尬了：“拿出这幅画之后，我才发现这是一个风水局。画灵也是风水的一部分，用十几只亡魂互为风水眼，两者对峙，保持平衡。”

“等一下。”我打断了十一：“如果平衡被打破了，会怎么样？”

十一把画卷插进内兜，还在装高冷：“平衡打破，亡魂就失去了制约，它们就可以离开固定的区域了。”

话音刚落，我身后就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用回头，火光已经映照在十一的脸上了。

“这些，也是幻觉吧？”

我艰难的回头，十几只亡魂已经在节节逼近。

十一淡定的让我想打他，很平静的道：“依然是幻觉，但我们如果被火烧到，也依然会死。这是十几只亡魂的怨念沾染的业火，足以烧光我们的魂魄。”

我看向不远处的卫生间：“咱们现在走，还来得及吧？”

但十一并没有同意离开，只是把画卷塞到了我手里。

“如果我们走了，就没人能再困住这些怨魂，它们逃出去之后，会带着怨火去杀人。”

我再次想到二叔的提醒，十一这个人，正义感太强，所以跟他走的太近，容易被拖累。

不过十一也没说要强迫我留下，然我先带着画灵离开。

在一番权衡之后，我先去把画卷放在了卫生间的窗台上，然后又洗了把脸跑回来。

十一已经和那群亡魂接触上了，但一直被逼着倒退。

“你怎么还没走？”

借着火光，我看到十一脸上有一丝欣慰，但更多的是疑惑。

我甩出一根玉石针，打退一只亡魂，和十一会和：“你师祖教过我爷爷道术，算起来咱们还是同门，我不能把你一个人留下来拼命。”

“没错，按辈分来算，我是你师叔。”

我尴尬的笑了笑，盯上了唯一认识的亡魂：“是我看错了吗？我怎么看那个像是庄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