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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八哥日常(2 / 2)

作品:《穿成咸鱼大佬搞种田

他再接再厉,模仿“皇宫”、“陛下”、“太后”等语,还是不行。

王简“啧”了一声,这是要让他安安分分地当一只鸟呢。但眼下还不是毛躁焦虑的时候,他首要的目的是学会飞!

休息好了,他到后院寻了个合适的地方尝试飞翔。

每当他从高处跌落时,属于鸟类的身体记忆就会开启,翅膀会自然而然地扇动。

试过一次又一次后,他意外发现自己已经能短暂飞翔着陆了。

喉咙里发出“哒哒哒哒哒”声,王简尝试从地上起飞,结果还是不行。

身上的羽毛弄得有些脏,特别是腹部,因为多数时间都是用腹部着陆的,他果断跑到小水池里洗了个澡。

哪晓得还没洗多久,忽然听到一声猫叫。

王简受到惊吓,立马从小水池里跳了出去,顾不得脸着地,两条小短腿跑得飞快,进屋藏着去了。

片刻后,隔壁院子传来秦宛如唤猫的声音,橘猫从树上跳了下去,被秦宛如关进了笼子里。

王简隔了许久才出来,借助周边的建筑物几个起落回合降落到墙头上,看到秦家的姑娘们进屋午休。

听到猫的声音,他大着胆子去瞧,见那猫儿被关在笼子里,总算可以好好洗个澡了。

他当即从墙头拍打翅膀在前院里飞了一圈,虽然有些笨拙吃力,好歹能勉强控制身体,不会在半道儿上坠落。

这学习能力已然不错!

王简很满意自己目前的情况。

重新跳进小水池恣意清理了一番,又认真地梳理了一遍羽毛,他看着水池里的倒影,脑中不由得冒出一个疑问。

这只八哥到底是公的还是母的?

如果是母的,是不是意味着他还得下蛋?

想到此,王简整个人都不好了。

以前他是从来不信鬼神的,经历了这一遭,不禁生出许多疑窦。

他为什么一醒来就变成了八哥呢?

原来的那只八哥难不成跑到他的身体里去了?

这情形实在荒诞。

王简难以置信,却又被眼前的事实征服,只得作罢。

之后两天他一门心思练习飞翔,总算能顺利在周边上空盘旋。

这日接近正午时分,王简朝文庙坊飞去。

羽翼下的风裹挟着热浪扑面而来,从高空俯视,纵横交错的屋舍民宅密密麻麻,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是巨大的。

他颇觉新奇,自小在京城里长大,对这座古老的城市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然而换一个视觉去看它,却又是另一番滋味。

没隔多时,文庙坊落入眼底,王简放慢速度低飞,寻着往日记忆进入卫国公府后,他降落到玉琼园里的一棵大树上。

院子里聚满了人,他仔细观察那些人的衣着,应是宫里头的,怕是惊动了皇室。

卫国公的妾室子女们顶着日头站在太阳下,规规矩矩的,不敢造次。

寝卧里气氛凝重,整个太医署的御医们都来了,就王简的昏迷情形进行看诊讨论。

王太后坐在耳房的椅子上,头戴白花,着素服,面色阴沉得似浸了寒霜。

屋里除了她和王老太君是坐着的外,其余人皆是站着的,包括卫国公和姚氏。

姚氏很担心王简,她就这么一个儿子傍身,倘若有个三长两短,往后的日子不知道该怎么过。

隔了许久,院使黄长林从寝卧出来,毕恭毕敬地向王太后汇报看诊的情况,说道:“世子昏迷不醒,应是脑内有淤血堵塞导致,需扎银针,服汤药才能活血化瘀,只有淤血化尽排除后才能苏醒。”

王太后皱眉问:“这得要什么时候才能醒?”

黄院使:“回太后,根据臣等初步看诊,病人只是浅度昏迷,目前对外界刺激还有反应,待臣施针后,若效果良好,病人自会呈现半昏半醒状态,如此一来,可用银针和药剂双管齐下,初步估计,若快的话需一两月能彻底恢复正常,慢的话……则要三五月。”

听到这话,姚氏顿时揪起心来,却怕失了仪态,只得偷偷抹泪。

王太后心情不好,阴霾地扬手,黄院使退下了。

室内一片寂静,低气压令在场的人浑身不自在。

王太后看向自家老爹,说道:“父亲可有仔细查过三郎坠马的原因?”

卫国公道:“臣仔细查过,那马匹有类似癫痫的病症,突发疾症,才致使三郎坠马。”

王太后柳眉一拧,“好端端,怎么就三郎骑上了那匹马?”又道,“谁牵给他的,给哀家仔细的查,务必弄出个名堂来。”

卫国公应声是。

王太后伸手,刘嬷嬷搀扶她起身,她说道:“哀家要在这儿小住几日。”

卫国公:“碧月楼已经着人收拾出来了,太后随时可以过去。”

碧月楼是王太后未出阁时住的地方,离主母姚氏的住处也近,她想了想道:“哀家乏了,要去歇会儿,你们都散了吧。”

刘嬷嬷搀扶她出去,她好歹在宫里生活了十多年,那身皇家气派是容不得亵渎的,整个国公府的人都不敢直视,纷纷垂首静默。

主仆走到前厅,院子里的妾室携子女跪到地上恭送。

王太后状似无意地扫了她们一眼,视线落到二房乔氏母子身上停留片刻,才由刘嬷嬷扶着上了步辇。

华盖在头顶遮阳,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去了碧月楼。

跪在地上的妾室们松了口气,她们是惧怕这位太后的,因为她极不好相处。

府里除了姚氏和王简外,无人能与她亲近,包括卫国公和王老太君。

停留在大树上的王简见到这一幕,趁着人们不注意偷偷飞到了寝卧窗边探情形。

见床上的自己躺在竹榻上,像一具尸体。

屋里的几名御医他是认识的,窃窃私语在小声讨论着什么。

王简从他们的言语中得知了自己目前的情况——脑袋里有淤血,需扎银针活血化瘀才能清醒。

看这样子,估计还得躺好一段时日。

是不是只要他的身体恢复健康,他就能从八哥的身体里还魂儿了呢?

王简默默地抖了抖翅膀,这里人多嘈杂,他索性飞到碧月楼去看情形。

正午时分宫女把姚氏请到碧月楼用膳,桌上菜肴丰富,母女却没怎么动筷,心情沉甸甸的,哪里用得下。

姚氏眼眶发红,坐在凳子上愁容满面。

王太后担心她的身子受不住,说道:“三郎吉人自有天相,阿娘勿要太过伤心,若日后他醒了,你却把身子折腾垮了,又该如何是好?”

姚氏幽幽地叹了口气,“话虽如此,可是我总觉得心里头不踏实。”

王太后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现在三郎并无生命危险,整个府里的人都看着你这个当家主母,咱们不能自乱阵脚,让她们有机可乘。”

姚氏看着她欲言又止。

王太后替她盛汤,“王家要靠哀家博取荣华富贵,这个家里头只要有哀家在的一日,底下那些玩意儿就别想翻身,她们休要欺负到你头上来。”

姚氏轻轻地叹了口气,黯然道:“都怪娘不中用,难为你了。”

王太后冷嗤,刻薄道:“不怪阿娘不中用,要怪就怪父亲被猪油蒙了心,就像哀家当初在宫里头一样,若是先帝不把你当回事儿,任凭你有三头六臂都于事无补。”顿了顿,口无遮掩道,“男人这东西,从来都是靠不住的。”

姚氏忙道:“太后慎言。”

王太后撇了撇嘴,没再多说。

天气炎热,她的胃口也不佳,没吃些什么便撤下了。

母女二人坐在屋里吃了些果品和清凉饮子,王太后命人把冰鉴用上,姚氏道:“这才没到酷暑,小心贪凉受冷。”

王太后:“这么热的天儿,哀家可受不了。”

姚氏:“那我先回去了,你好生歇会儿。”

王太后当即命人送她回附近的芳草阁,外头的王简见她出来,跟着飞了过去。

姚氏回到芳草阁后,郭婆子送来温茶,边给她打扇边说道:“娘子这些日食不下寝不安,都清减不少。”

姚氏垂眸沉默了阵儿,“三郎如今这模样,叫我如何放心得下?”

郭婆子安慰道:“今日太后来了,宫里头的御医个个医术精湛,他们定能把世子治好。”

想到黄院使说快则一两月,慢则三五月,姚氏的心沉了下去,冷不防问道:“你说三郎出了事,这府里谁得利?”

郭婆子的眼皮子狂跳不已,“娘子……”

姚氏阴沉道:“只希望这次坠马仅仅是一场意外,若不然,我定要与二房拼命。”

郭婆子:“娘子勿要多想,有太后在,定会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主仆正细细说着话,窗边忽然传来轻微的响声,把二人的视线吸引过去,原是一只八哥。她们还以为是府里养的,也没在意,并未驱赶。

王简大摇大摆地停留在窗边听她们低语,稍后姚氏觉得疲乏,进寝卧午休,房间里登时清净下来。

王简的视线落到桌上,悄悄摸进去偷自家老娘的糕饼水果等食物,直到吃饱喝足了才飞回秦家。

哪晓得他运气霉,刚落到后宅就被橘猫缠住,一猫一鸟追逐折腾。

往日它们总是如此,橘猫喜欢逗弄八哥,但决计不会吃掉,要不然不会一猫一鸟养两三年还能安然无恙。

秦宛如任由它们追逐,也未插手干预。

饭后犯困要午睡,她进屋关门锁了,嫌天气炎热,在屏风后脱了外衣,只穿着酥-胸半-裸的诃子和轻薄的亵裤躺到竹榻上,翘着二郎腿,一手拿蒲扇,一手拿胡瓜啃食,小脚丫时不时晃动,惬意得要命。

在外头跟橘猫缠斗的王简被它折腾得厌烦,灵机一动从窗户木栏挤了进去,橘猫肥硕,没法进入屋内,只能跳到窗台前虎视眈眈。

王简警惕地飞到房梁上,然而一上去他就后悔了。

秦宛如的竹榻在屏风后,哪怕窗户是开着的,也没法看到内里,因为被巨大的屏风阻隔。

王简一落到房梁上就看到竹榻上的情形,底下的女郎衣不蔽体,一身扎眼的瓷白,手里摇着蒲扇,光着腿,脚丫子不安分地晃动,活色生香得叫人血脉喷张。

他从未见过闺中情形,当即窘迫地回避,非礼勿视!

兵荒马乱扑着翅膀落到桌上,王简懊恼不已,大白天的,这个秦三娘真是不成体统!

可是转念一想,明明是他自己闯了人家的闺房……

那只橘猫还蹲在窗台上盯着他,许是做贼心虚,王简无法直视那双滚圆的猫眼,尴尬得无地自容。

他被猫堵在屋里,进退两难。

竹榻上的秦宛如翻了个身,王简竖起耳朵,紧绷着神经不敢弄出动静。

作者有话要说:9点还有一更